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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我们曾经也是学生》 第3篇
《文科班的好友》
这两天为了写这,煞费脑筋。之所以狼吃刺猬——无处下口,苦于寻求不得好的起笔。 是因为早在三年前我写那个流产的小说时,剥离得支碎恬淡了。 现在再写,大有朝花夕拾之嫌。思索半晌后,笑:嫌也罢,当之有何妨。 昨晚餐后,在市中心书城的一家外文书店,巧遇一别5年的老同学小姚,她跟我说她不觉和我们毕业离别了五年,就像是昨天和今天一样...... 细想来她说的,我的观念很明显狭隘了。 且不论长和短的问题,我每次忆及起文科班的好友来,都能感觉他们那上扬的嘴角、洁白的牙齿和爽朗的笑声,在一抹橘黄阳光抚慰下,或迎面微笑向我走来、或回头一笑。这些都是暖暖的...... 与我做同学加校友最长的,当然要数旺仔。 我和他高一到大四都在一个学校,其中还夹杂在县城复读一年,稳重老练的他,总是能在我最困难的时候给予我建议和帮助,大学里遇到难解决的事情,一般我也会和他商量,往往都会有很妥的解决办法。 每次到了学期末,我和郝没有票子混饭了,就会把他叫过来,我们请客,他买单,呵呵,然后向他支钱用,顺便把他口袋的香烟也留下来,他也从来没有催过债,什么时候还你自己定。 我一直认为,在钱财和困难面前是最能看人心的。有这样够意思的老同学,是一种幸运。 只可惜旺仔毕业后去了西藏,我选择来了深圳,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,我还戏说:他天上一天我地上一年,他去了每一个艺术者做梦都想去的地方,一个可以净化心灵的神秘之地,羡慕之余,期待2年后的相聚早日到来。 阿龙是我的高中铁杆也是我的邻居,可惜的是我们两个在18岁以前还不认识。99年春,大洪湖湖畔长大的我随家人迁回祖籍地,此后不久我就认识了阿龙,他有个非常可爱的乳名,嘿嘿,为了他以后能娶个漂亮的媳妇,不公开了,哈哈。受他的影响,懒惰不爱运动的我竟然喜爱上了篮球,一度达到狂热,在学校打篮球,放假也打,叫上小赵、阿虎、飞龙等。我们就在村小学打,虽然那只是个篮球场,杂草老深、沙土也厚,板烂得还剩下三两块,N不标准的超大型篮筐 ,即使每次打完球,每个人脸上身上都有泥沙,前胸后背上不时还有几个“黑砂掌”的印记,也不知道是那位大侠的盖世神功所致,但我们玩得却非常开心。看来快乐是物质买不来的。现在即使在豪华的篮球体育馆打球,也找不回来了。 现在一长大,这样的机会也就少了,每个人都了自己的工作、小社会,多了忙碌和应酬。和阿龙在一起玩的时候少了,而且聊话比以前少了很多...... 我答应了阿龙,他结婚时我画几副极品画给他 ...... 阿文、发哥、小兵和小三,是我的老同学我的球友,阿文不知道是不是吃了化肥的,嘿嘿,每见一次,他就高出我一个脑壳,弄得我和他说完话,颈椎不舒服,第二天要去买红花油来搓。他现在在老家当官了,以后咱们朝廷有人了。 发哥、小兵准备今年春节结婚,我想起老家墙上的宣传词:少生优生,幸福一生,。嘻哈一族的小三经常被老同学取笑,下次他过生日,每人送他一袋漂白粉,有老同学说是到晚上打灯笼也找不到他——保护色,不信你去看看就知道。 小飞是在我印象中一个很刻苦、很能力的人,反正小学思想品德上表扬一个学生的话,都可以用在他身上,尤其他很有想法,唱歌一流,一曲天龙八部《难念的经 》念的是 ......用时髦话说:那是相当的,反正我们从来就听不清楚歌词。 阿中是我的老表,细算好象是我表弟,他很“蒸汽”,靠上来硕博连读,还跑到老远地方去了,他问我最近在深圳怎么样,我说:天天喝东南风 ,因为深圳西北风少。 阿楚、该该和军山一别几年,不知道最近是不是都忙着在家数钞票.......希望成真。 喝口水,写比较不好写的女生部分。 好难,写美女写多了,怕各位美女的老公和情人生气,写少了怕美女们生气。 一个解决办法:文科班男生的后宫,一律避而谈之。 话说当年柘中文科班,就不能不提文科班有名的“四人帮”,有人说他们是美和爱的化身,哈哈。小高,长得像香港明星杨千桦,嘴特甜,很适合做外交官。就是我路过武汉,她老不甩我......估计是人不帅,不着人待见。五香瓜子,我的单放机,以前老唱歌给我听,现在这个小花姑娘,嘴巴油滑油滑的!柳妈,没得说,和老张一个级别的朋友,太熟悉了,以前老认为她比我懒惰,现在我得写检讨贴在岗厦村村口上,上书柳妈比我勤快一百倍。 此外还有(文科班男生的后宫之外的美女)关系很好的女同学,不能一一写到了,不然要写本书了。写多了,怕暗恋和明恋你们的人,揍我,因为我不想变熊猫,天天啃非荤性的竹子。 最后了, 祝愿这些给我带来温暖的文科班老友早点升官发财、结婚生仔....... 这是最后一次写高中时代的东西了,我不想以后还生活在回忆里,人要向前看嘛。 大家那上扬的嘴角,那洁白的牙齿,那爽朗的笑声,温暖的播撒在橘黄阳光里,也必定都能飘荡到夕阳时刻。
(《我们曾经也是学生》第4篇 《深圳初印象》 回应老张的《那曲印象》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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